恩惠's profile恩惠的原创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感谢访问 欢迎评论
No namewrote:
刘老师你好~ 我也很喜欢古典音乐 您的《将古典入门进行到底》对我有很大的启发 希望能和您多多交流 我的邮箱yuweipingqq@tom.com QQ:382033730 对于您的《将古典入门进行到底》不能继续连载实在是感到遗憾~ 如有可能~ 我希望能帮助您整理它的后续部分 因为您的作品将会给喜欢古典音乐的人带来巨大的帮助 并能引导更多的人系统深入的了解您和我所热爱的这门艺术 希望您能完成它 盼望您的回复 谢谢!
刘玮冬
30 Jan.
恩惠 刘wrote:
阿巴多和LFO估计没有到上海的计划,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听到有关消息,估计造访上海的可能性不大
10 Jan.
D Cwrote:
您好,在下有机会今日进入您的空间,并拜读您的文章,感到很满足.我也住在上海,虽然是名在读大学生,但是对着古典音乐的热情,08年好几场音乐会,在下也都去听了.很可惜,无论是北德的,阿姆斯特丹的,还是圣彼德堡的,我去的都是前一场的.呵呵.与您评论的几场正好错过了. 想请问您一下,听说今年阿巴多和他的卢塞恩要访华,北京肯定是会去的.不知道他们上海会来吗?几时来?谢谢
9 Jan.
No namewrote:
前面忘了留名,我是少年魔角(仲夏夜之梦:)
13 Nov.
No namewrote:
惊喜地发现我的博客链接出现在了你的空间 里,深感荣幸!我是在《中国爱乐人手记》里知道你的。看了你在里面写的文章,十分喜爱,就在网上找到你这儿了。你对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及国内新年音乐会的见解,我也非常认同!
13 Nov.
|
恩惠的原创空间0.46's Original Spaces ♬ 自由、热情、真诚 ♬ 2009年第一版 十周年回望短歌行图:云飞的信 这是短歌行创始人云飞发给我的第一封E-mail,时间定格在1999年9月3日;四天之后的9月7日,我收到了他发给我的又一封邮件,标题是“欢迎诸位正式入盟短歌行”。过了一个多月后的10月20日,Kungang给我发来了第一封E-mail,为短歌行投上了一篇名为《To Wav》的稿子;不久之后,他答应成为网站当时市场行情栏目的长沙情报员;第二年夏天,kungang正式加入Audio100。 图:kungang的信 参与过短歌行网站实际维护与建设的朋友前前后后不下十余人,但假如没有云飞从无到有的创立、没有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坚持维系其稳定的更新、没有kungang在程序、美工设计以及内容深化方面所做的突出贡献,短歌行都不可能达到其在巅峰时期的影响力。当然,并不因此意味着可以忽略其它一些网站建设参与者的名字——如果没有建站之初王韬兄出品的midi版《梁祝》、没有后来卫斯理精心制作、调试的“波霸”及“朝露”音色库、没有童言无忌所提供的一系列服务器资源……等等,当年的Audio100肯定会失掉很多引以为傲的特色;而假如没有yuguo兢兢业业开发出的那套网站发布程序,也就不可能存在2002-2006年期间最后一版的短歌行。 十周年纪念,我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曾经战斗力非凡的集体。回过头来看,我们这群来自不同城市、通过BBS论坛相识的网友,志趣相投的同时竟能集结成一支创业团队,拥有不同背景却也在音乐音频领域拥有各自特长,这何等不易而又幸运!而我们中间的大多数人,也都曾心怀着一个“打造一流音乐音频网络传媒”的梦想,并为了这个目标而辛苦奋斗。 图:短歌行第一次会议合影,2001年10月于长沙 短歌行在网民中的影响力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说穿了并无任何捷径、诀窍可言,我们这群对音乐音频怀有浓厚兴趣、对网络传媒事业充满无比热忱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所凝结起来的能量,加之努力与踏实以及一份勇于开拓的探索精神,使得一切成果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Audio100一度能够创造那么多的国内领先,能够赢得如此多读者的好评乃至追捧,并最终获得越来越广泛的认可并逐渐对多媒体音频行业的发展产生或大或小的影响,完全是集体智慧的结晶和共同努力的结果。 遗憾的是,一个略有些急功近利的商业计划、一次并不成熟的电子商务运作,再加上对某些分歧几番意气用事的公开争执,悄然间断送了短歌行本或许会更加美好的前程。这场风波恰恰发生在网站成立三周年的前夕,而彼时,作为核心成员的我们几乎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固执地朝着各自认为正确的方向前行——云飞放弃了媒体梦,注册了朝露电子公司;kungang几乎是单枪匹马地完成了X-sound的创建;而我继续维持着已然失去了众多优势资源以及公信力的短歌行。由此,我们三人也从兄弟一家陡然间互相变换了角色关系…… 这段历史固然有些不堪回首,但假如对此回避遮掩,我不知道短歌行还有什么其他东西能为后来者留下更为深刻的经验教训。 虽然朝露这个品牌最终由云飞所创办的实业所继承,但朝露对于短歌行所造成的不良影响却不应该完全由云飞一个人去背负——对网站而言,这是一次集体决策失误。当时如果我们中间的一两个人能够洞察出“朝露音箱”对网站未来发展所可能构成的潜在不利因素,或许后面的故事会有所不同;而实际情况却是,大家对此都比较乐观,认为推出朝露音箱应该是一件名利双收的好事,甚至还能提升网站的价值。如今回过头看,这种乐观无疑有些盲目甚至幼稚,大体上是一种当局者迷般的糊涂;而缺乏经验的我们为此付出代价也就成为必然。可是,这代价却是何等沉重且难以挽回! 分家之后的网站,便再也没能重现当年的辉煌局面。于我而言,虽然在一段时间内,打造一流音乐音频网络传媒的初衷并未改变,业余时间在网站维护更新方面投入的精力甚至比以前更多,无奈收获却总是很有限;且时不时还要经历、应付因当年朝露而引发信任危机。短歌行一度热闹红火、气氛和睦的论坛变了味道,隔三差五地成为各方交锋的战场,充满了谩骂与狂妄,更因此损失了大量忠实粉丝。面对如此种种,我却无能为力,积年累月后的最终选择,就全在那篇《与短歌行挥手告别》当中了。对网站来说,关闭是摆脱长期平庸形象最简单的一条途径;对我个人,放弃这个梦想则意味着如释重负并换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这一晃又好几年过去。虽然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但对于音乐的热爱却矢志不渝;只是对于这些年多媒体音频行业的发展近况,我基本已不怎么关心。而在器材把玩方面,自己对于音质的要求非但没有进一步提高的趋势,反倒是越来越擅于凑合了。与此同时,希望短歌行重开的呼声依然会偶尔在我耳边萦绕;但说实话,自己对此已意兴阑珊。即使也曾好几次和不少新朋旧友坐下来谈过这个问题,甚至有所进展,却终究没能取得任何实质性的成果。我心里很清楚,不管是沿用短歌行这个老字号亦或重开一个新门面,以自己现下的状态,无论如何都撑不起一个专业音频网站,所以不想更不敢勉强。 大约两个月前,kungang打电话给我,告知了soomal重新开张的喜讯。实际上我早已预知,因为潜水于聚集了大量短歌行老网友的清水论坛,我也发现了那条开张预告贴。而当看到新版首页的一刹那,我内心充满了佩服,不仅仅赞赏这令人振奋的表面——kungang在这背后为之所必须具备的毅力与韧劲、为此所必须付出的艰辛与努力、为其所必须承担的压力与责任,我感受的比其他人更加清楚。之后几天,断断续续地和他在网上交流了办站思路与发展规划,kungang好几次谈到了当年短歌行成败经历所带给他启示与经验。这些,应该可以算作是短歌行所遗留下来的一份重要财富吧。 这篇文字,我写得很认真、写得很谨慎,自然也写得很吃力,就到此为止吧。过程中我翻阅了大量旧日邮件,得以对短歌行前后六年多发展道路上几个特别重要的时间节点做了比较准确的考证——网站1999年7月初创;经历了一年多的蹒跚学步,于2000年夏天达到了成员数量的顶峰;此后两年间,网站内容日渐丰富、人气节节攀升;2001年7、8月间,推出朝露音箱,开始了这次导致网站日后走向衰落的商业行为;2002年7月,kungang退出短歌行,标志着网站黄金时期的正式结束;2006年6月,短歌行宣布关闭。值此建站十周年之际,特作此文纪念,也算是在重新回顾、审视之后,我个人对短歌行兴衰历程所做出的一次迟到的总结。 如今,“数码多”重新集结了一批对音乐音频心怀热忱的朋友,从他们的文字中,我更看到了他们心怀做出优秀网站的信念。事实上Soomal已经站在了一个很高的起点上,相信持之以恒并假以时日,Soomal会迎来属于她自己的时代。在这里借这篇短文的最后,表达我对数码多及其创业团队的敬意与祝福;同时,作为一个过来人,我也希望各位能如履薄冰地对待发展过程中每一个机遇与挑战,短歌行的例子永远是最典型、最深刻的一个案例与教材。 被烧开过头了的一壶水——匹兹堡交响乐团访沪音乐会印象
已经有相当一段日子没有写音乐会笔记。其中原因不外乎两方面——其一是在聆听了令人极为满足且惊叹的演出之后,觉得任何文字记录在感人至深的音乐面前都显得苍白,譬如海庭克先生棒下的“马勒六”;其二是一些平淡、乏味的音乐会,难以引发内心将之记录下来的冲动。不过5月16日在东艺音乐厅的匹兹堡交响乐团(PSO)贝多芬专场似乎是例外,因为这既算不上一场非常成功且有深度的演出,但赴现场聆听之后却仍令我心中泛起某些强烈的感触,所以有了这篇小文。 音乐会的正式曲目是贝多芬两首最振奋人心的作品——坐拥“皇帝”头衔的《第五钢琴协奏曲》以及有着“酒神狂欢”美誉的《第七交响曲》。据说演出与主办方在早前的宣传口径中对曲目安排曾有过这样的补充解释,大致意思是——在金融危机的萧条背景下,更需要用贝多芬强劲有力的音符来鼓舞人们的斗志。如果这是指挥与乐团在这场音乐会上所试图呈现的最核心理念,那么可以说,这场音乐会对他们而言是取得很大成功的。这从观众热情的反响中就可窥见一斑,尤其是下半场“贝七”结束之后,全场所爆发出的欢呼,绝对属于“最热烈”级别的高温反馈。 有一点当然是必须正视的——这种“最热烈反馈”的深层次根源在于贝多芬作品伟大的感染力,很少有古典音乐爱好者能够对《第七交响曲》末乐章那狂欢般的氛围无动于衷;与此同时,我们也不能忽视指挥曼弗雷德·霍内克以及匹兹堡交响乐团所带来的具有个性色彩的演绎效果。这一方面体现在较快的行进速度和紧凑、急促的分句上,另一方面则表现为乐队音色的独特性。 说实话,匹兹堡交响的声部平衡感在我听来存在一定问题——定音鼓和铜管声部的响度异常突出,尤其是后者,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凌驾于弦乐及木管之上。美国乐团铜管乐的强势或许是有传统的,但在匹兹堡身上体现的尤其显著(难道是因为他们来自美国最著名的钢铁之城?呵呵),其音色明亮、金属感强但某些时候过于喧嚣、浮华;具体到演奏中,或许时而令人刮目相看、时而又可能觉得突兀异常。而弦乐与木管在音色上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却不免给人以直白、平淡的印象,弦乐欠缺些绵密与温暖,木管似乎没多少灵气。好在有一点难能可贵,PSO的整体音量非常大(我坐在东艺音乐厅最靠后的I区,依然觉得乐团的声音足够饱满)但并不臃肿,这并不是每支乐团都能做到的,起码说明他们训练有素、基本功扎实。 正是这样一支音色上优点明显,缺点同样不少的乐团,在下半场给现场听众带来了非常强烈的满足感。他们就如同一壶凉水,在指挥霍内克激情洋溢地煽动下、在贝多芬酒神狂舞精神的感召下,迅速达到了沸点,变成了翻腾不止的滚烫开水。不难想象,到了最后的第四乐章,这壶水已经有点被烧开过头的意味,指挥和乐手在这个乐章里都极尽夸张表现之能事,场面一时间白热化到极点!这不由让我回想起2005年年底杨松斯指挥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在上海音乐厅所演奏的那半场刻板乏味的“贝七”,PSO这凌厉无比、热力四射的表演与之相比,实在是令人愉快许多了。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能全盘接受霍内克与匹兹堡交响的这版“贝七”,对于第二乐章“葬礼进行曲”的诠释就并不怎么令人满意——他们能够放得很开却难以收进来、沉下去,在有类似要求的段落,PSO的整体表现与那些一流乐团相比,不免显得略有些粗浅、潦草。而在第一首加演曲目,为纪念海顿而特别演奏的《G大调第88交响曲》终曲里,乐团缺乏圆润与精致的演奏,显然并没能将海顿这个幽默灵动乐章的精髓展现出来;相反,过于庞大的弦乐织体反而使其变得拖沓而浑浊。对于贝多芬式的激情,霍内克与他的乐团有着相当自信的驾驭能力;而面对天真顽童式的海顿,反而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可见,他们并不缺乏一支杰出乐团所应该具备的基础与态度,只是在艺术境界上还有提高余地,作为新任音乐总监的霍内克自然任重道远。 相映成趣的是,随乐团一同来访的美国青年钢琴家奥利安·维斯存在着与PSO相似的特点。在音乐会的上半场,他为观众带来的“皇帝协奏曲”中,力度与技巧方面似乎并没有很明显的瑕疵,音量也足够大,许多段落甚至展现出相当不俗的演奏功底。遗憾的是,这类高质量的演奏没有被维斯贯穿始终;面对抒情、深沉的第二乐章,尤其显得力不从心,一切显得直截了当、平淡无奇甚至显得有些草率。在我看来,维斯的这版演奏有朝气却无霸气、叙述宏大却不足以称之为雄伟,这位顶替加里克·奥尔森前来救场的年轻钢琴家圆满完成了任务,却并没有带来多少惊喜。 本文刊登于09年六月号的《音乐爱好者》以及09.06.25《上海音讯》上 Canon EOS 500D之基本分析
作为佳能最新的入门级APS-C画幅单反相机,在基本电子性能方面,EOS 500D与佳能去年先期发布的新一代中档APS-C画幅机型EOS 50D非常接近。有媒体猜测,两款产品可能采用同一款CMOS图像传感器;与此同时,官方的资料显示EOS 500D配备的是佳能目前最先进DIGIC 4数字影像处理器,与50D完全相同。就此不难断定,EOS 500D在画面图像品质上的表现与EOS 50D的差距并不会很大。而更高的ISO和相对前作450D更优秀的高感光度画质,让EOS 500D在低光照条件或特殊运动拍摄环境下手持拍摄的成功率相应有所提高。在液晶监视屏方面,虽然依旧不能支持翻转功能,但相比前作还是有所进步的——在屏幕尺寸保持不变(3英寸)的前提下,像素由23万提升为92万,并带有防反射涂层,与EOS 50D液晶屏的参数指标是完全一致的。 有趣的是,EOS 50D并不具备高清视频短片拍摄功能,所以从这一角度而言,新问世的500D或许比50D更有市场竞争力。当然,并非所有消费者都会看中这一功能;而且在机械性能、产品工艺、握持手感(舒适度)等方面而言,佳能的三位数机型和两位数机型依然存在相当显著的差距,这一点并没有因为EOS 500D的问世而有所改变。譬如取景器类型与放大倍率、最高快门速度、连拍能力等,50D依然占据着数据上的绝对领先;而且在至关重要的对焦系统设计上,EOS 500D的九个自动对焦点只有中心点为十字对焦,而EOS 50D所有的九个对焦点均为十字型,因此在对焦精确性方面50D仍然有相当大的优势。 佳能并没有为EOS 500D开发新的套装镜头,而是沿用了之前为EOS 450D和EOS 1000D配备的EF-S 18-55mm f/3.5-5.6 IS以及随EOS 50D一起推出的大变焦比旅游镜头EF-S 18-200mm f/3.5-5.6 IS。有消息称,佳能也会推出由EF-S 18-55mm f/3.5-5.6 IS和EF-S 55-250mm f/4-5.6 IS组成的双镜头套机。当然,考虑到EOS 500D入门级的定位,EF-S 18-55mm f/3.5-5.6 IS将是其主力套头,通过时间的检验,这支带有防抖功能的廉价镜头被证明是具有一定性价比的。 虽然在外观造型方面差别细微,但内在性能方面,EOS 500D相对前作EOS 450D的改进仍可称较为明显。然而笔者还是不由想到奥林巴斯和宾德,这两个品牌已经在各自的入门或发烧级数码单反相机中内置照片风格预设、数码滤镜之类的功能,对初级用户而言具有相当的可玩性。相比之下,佳能似乎对这类功能兴趣不大,新产品在人性化操作方面仅加入了人脸识别和“创意自动”这两个并不怎么新鲜的概念。不过借助性能更好的液晶监视屏,EOS 500D在实时取景方面的能力比前作的确有所加强。 目前,佳能中国网站并没有公布这款新品的建议零售价,不过从海外网站得到的预计分析,EOS 500D的单镜头套机上市之初国内售价应该在6000元以上。而届时随着500D的上市,势必将带来佳能EOS系列相机价格的连锁反应,EOS 1000D、450D、50D(尤其是后两者)的价格势必将有所下跌,EOS 450D也将会逐渐淡出市场。 (版权所有 转载请征求本人同意) 本土意识很宝贵——值得称道的中国爱乐乐团09新年音乐会曲目单前些天偶然间发现央视音乐频道正在重播中国爱乐乐团2009新年音乐会,不由被演出吸引住;接着一口气看完,心里为他们竖起大拇指!往年对于国内乐团的类似演出我总是提不起很高的兴趣,但这次给我留下的印象相当不错——不为别的、只为那张以纯本土作品搭台的曲目单,这使它成为一台很有中国特色的新年音乐会,也是我曾经向往过的。记得多年前我撰写《太多和太少——新年音乐会随想录》时,曾对国内新年音乐会普遍缺乏本土意识表示过忧虑,而中国爱乐乐团的这台演出令人心中不免有所宽慰。 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可能从新年音乐会在中国这片土地生根发芽的年代开始,国内交响乐团的新年音乐会总是习惯以西方音乐文献中那些著名管弦乐小品、施特劳斯家族圆舞曲之类的“通俗入门曲目”为核心;即便少数贺岁演出以本土音乐作品为主要演奏曲目,主办者也总不忘选几首“西洋名曲”填充到节目单里。这虽并无不可且情有可原,但总令我感到有点遗憾——维也纳人可以将自己的新年音乐会办成“施特劳斯家族专场”,我们为何不能把自己的新年音乐会变成展现本土管弦乐作品风采的舞台?难道这真的很难吗?
仔细想想,或许这的确有点难。新年音乐会这个主题对于曲目挑选必然存在风格方面的限制,最好拥有欢乐、喜庆、活泼、华丽的氛围,而要避免阴暗、沉重、颓废、恐怖等类似气息;不但如此,悦耳动听、为听众喜闻乐见或许显得更为重要。中国在历史上本就不是一个管弦乐创作大国,而国内相当数量的当代交响乐作曲家则将精力更多地花费在谱写具有时代特色的无调性音乐中,那些风格先锋前卫甚至略带实验性的作品,绝大多数没有显露出任何会被搬上贺岁音乐会舞台的可能。而对于那些特色鲜明、源远流长的民族音乐精品,则似乎缺少有志于将它们改编为交响乐版本的专业人士;导致多少年来,经典的民族管弦乐作品反反复复还是这么老掉牙的几首。由此,从数量庞大、风格多元的西方音乐文献中寻找适合新年氛围的演出曲目,也就成为不得已的必然了。回顾代表我国较高水平的两支国家级交响乐团——中国交响乐团和中国爱乐乐团过去几年的历届新年音乐会,无不是以上所提到的这种状况——或是上演全套西洋作品,或是中西合璧、以西为主。所以在如此背景下,中国爱乐乐团在本轮岁末年初对新年音乐会曲目安排做出的这一变化,令人感到振奋并值得称道。
这台音乐会的演出曲目包括:李焕之的《春节序曲》,叶小纲的电影配乐《玉观音》,赵季平的《大宅门》配乐及《乔家大院》组曲,邹野的影视音乐《闯关东》、《云水谣》选段,陈刚的《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周成龙的《挂红灯》等等。从中不难发现,大家近年来耳熟能详的一些影视作品配乐是演出的主打曲目;显然,比起那些“西洋名曲”,这些中国普通百姓所熟悉的旋律反倒拥有更好的认同感、亲和力和接受度。这些已经能代表时代高水准的影视配乐日后能否成为经典、化为精品我们暂且不论,但它们的出现起码丰富了本土管弦乐作品的曲目库;更让像我这样原来对本土管弦乐创作有点悲观的人,看到了希望所在——这个时代,毕竟还是有一部分作曲家在尝试创作那类百姓大众更容易亲近的管弦乐作品。与此同时,二胡、晋胡、竹笛等民族乐器在不同曲目中的轮番亮相,更增添了整场音乐会的中华风韵。
在写这篇文字之前,我去网上查阅了这台新年音乐会的相关资料,在新闻报道中我看到了如下这段文字:“中国爱乐乐团2009年新年音乐会主打“中国创意”,整场音乐会用交响乐、民乐等形式尽情演绎中国艺术元素,表现中华民族风情,展示了中华文化的深厚底蕴。”看来,凸现本土意识、彰显民族风韵的确是主办方的初衷,为此我更希望这不仅仅是“2009年所独有的创意”,不仅仅是一次短期行为,而应力争将这种观念长期保持、发扬下去并逐渐形成传统。虽然结合我国音乐创作方面的具体国情,实施起来不可能没有难度,但笔者觉得中国爱乐乐团此番尝试的成功是一个很好的开端。若文化上的本土意识能够被长期重视,在音乐创作与演出领域的通力协作下,办出有中华民族特色并形成优秀传统的高水准新年音乐会,指日可待!
本文刊登在09年1月18日的《新民晚报》-音乐舞蹈版以及2008年二月号《音乐之友》 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热门曲目之不完全统计
表1: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市场贝多芬交响曲演出详表
表3: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市场柴科夫斯基交响曲演出详表
●上演次数最多的钢琴协奏曲 在这个领域,以作曲家论,两位苏俄音乐家占据了先机——拉赫玛尼诺夫和普罗科菲耶夫的钢琴协奏曲作品都被演奏了四次,前者的热门可以预见,后者能够占据一席之地却多少令人感到有些意外(并不是什么坏事)。并列第三的是柴科夫斯基与布拉姆斯,他们的钢琴协奏曲都被演奏了三次。以单曲上演次数统计,柴科夫斯基的《降B大调第一钢琴协奏曲》以总数三次占据了魁首之位。此外,格里格的《a小调钢琴协奏曲》以及拉威尔的《G大调钢琴协奏曲》被演奏过两次;往年的大热门——贝多芬和莫扎特的钢琴协奏曲,在2008年似乎都被演奏家集体忽略,在沪上的演出次数屈指可数。详见表5: 表5: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市场热门钢琴协奏曲演出详表
在弦乐器协奏曲方面,柴科夫斯基依然是热门之选,他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和门德尔松的“e小调”一起以上演三次的成绩,并列第一。这个领域,终于不再是浪漫派作曲家“独霸天下”的局面,巴赫与维瓦尔蒂这两位巴洛克时期音乐家好歹占据一席之地;而贝多芬与莫扎特的小提琴协奏曲依然没有获得重视,2007年同类统计中最热门的西方作品—“贝多芬D大调”在2008年居然“消失”,冷热分布如此不均,发人深思。详见表6: 表6: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市场热门弦乐器协奏曲演出详表
贝多芬和莫扎特在这一领域终于“扬眉吐气”,这两位大师的钢琴奏鸣曲无疑是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舞台上被钢琴家们弹奏最多的作品,其中贝多芬的《第二十三号钢琴奏鸣曲“热情”》、《第二十八号钢琴奏鸣曲》都被演出了三次之多,并列成为钢琴奏鸣曲领域的最热门曲目。详见表7、表8: 表7: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市场贝多芬钢琴奏鸣曲演出详表
弦乐器奏鸣曲方面,弗兰克的《A大调小提琴奏鸣曲》和肖斯塔科维奇的《d小调大提琴奏鸣曲》在2008年的上海舞台都被正式演出了三次,成为弦乐器奏鸣曲领域的“冠军”。详见表9: 表9: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市场弦乐器奏鸣曲重要演出详表
综合各门类作品不难发现,贝多芬、柴科夫斯基、布拉姆斯的作品无疑是2008年上海古典音乐演出舞台上,出现次数最多的三位作曲家,浪漫主义依然是“主流”;2008年年度最热门三甲是:布拉姆斯《第二交响曲》(5次)、柴科夫斯基《第四交响曲》(5次)以及布拉姆斯《第四交响曲》(4次)。 表格缩略语说明:SCH-上海音乐厅;SGT-上海大剧院;OAC-上海东方艺术中心;HLTCH-贺绿汀音乐厅;JMCH-金茂音乐厅;SCT-上海商城剧院 附:2009年1月17日的《东方早报》对我的这份统计作了如下报道:
我的2008年现场音乐会观赏大盘点
带来新奇的丹尼尔——2009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观后当去年年初得知2009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年度指挥将是丹尼尔·巴伦博伊姆的时候,或许很多乐迷都感到了一丝意外。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内,丹尼尔与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合作机会似乎并不算太多;而巴伦博伊姆好像也很少在演出中向世人展示他对维也纳舞曲的兴趣。但在我看来,这却是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双向选择。一方面,丹尼尔是一位心态开放、涉猎广泛且兴趣多元的音乐家,仅从这一特点来看,就与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气场相吻合。再者,进入二十一世纪后,维也纳爱乐乐团似乎更倾向于在自己这历史悠久的年度盛会上,邀请“知名的新面孔”来指挥,以期巩固乃至扩大音乐会的影响力——2002年的小泽征尔、2006年的杨松斯、2008年的普莱特无不如此。作为当今乐坛炙手可热的一流钢琴家兼指挥家,巴伦博伊姆何尝不是一位合适而恰当的人选呢?
2009年1月1日的维也纳金色大厅,依然上演着一出“变与不变的大戏”。不变的时间、不变的地点、不变的团队;但事实上爱乐乐团的阵容却发生了一些细小的变化,虽然大部分依然是脸熟的老面孔,但少数几个声部的首席换了人。如果说过去几年,女性演奏家的出现更多意义上只是一种“一点红”式的装缀,那么今年副首席座位上的那位气质靓女则更加令人眼前一亮——她意味着在这支一度拒绝女子演奏员的古老乐团中,女性地位得到了再次的重视和提升。显然,一切陈规都不意味着无法被后来者打破,乐团的制度如此,新年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同样如此——今年,为了纪念海顿去世两百周年,这位奥地利作曲家的作品首次被乐团搬上元旦午后的金色大厅舞台。2009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注定让人感觉新奇。
每年演出的选曲多结合乐团方面的建议以及指挥个人的偏好,只是作为普通听众,我们并不清楚哪些曲子是指挥的个人选择,哪些作品是乐团官方的决定。不过在今年节目单中看到《东方童话圆舞曲》的时候,直觉告诉我,这是拥有犹太血统的丹尼尔所特别指定的。这部首次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亮相的冷门作品给人留下了异常神秘且气质独特的深刻印象,堪称是“新奇”之魁首。而下半场小约瑟夫·赫尔梅斯伯格那首短小轻盈的《西班牙圆舞曲》,虽无施特劳斯家族圆舞曲的那份雍容华贵与宏大气魄,但其所透出的悠扬雅致以及梦幻般的气息,在爱乐乐团精致而松弛的演绎下,一样令人着迷。与此同时,另外三部“首演曲目”——《邮政快递快速波尔卡》、《赞帕加洛普》以及《亚历山德拉法兰西波尔卡》,其新鲜、好听同样使我耳边一亮。虽说每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都会从历史文献中挖掘出一批被深埋久远的首演作品,但以个人感觉而言,今年的这批“旧作新演”给我带来了最新最奇的感官体验。而现场观众的反应似乎也间接印证了这一点,台下的欢呼声在热烈兴奋的同时似乎多了几分“惊叹”的意味。
台上的巴伦博伊姆显现出非凡的活力,情绪也异常投入,肢体语言更有激情。所有作品皆背谱指挥则体现了他超群的记忆力。但对于本场音乐会而言,作为出生在南美的犹太裔指挥家,接受过多种文化背景熏陶的丹尼尔似乎更愿意体现出他对不同地域文化的包容与接纳。他特别用心地上演施特劳斯家族及同时代作品中那些异国情调特别浓郁的曲子,由此为听众带来不同以往的奇特听觉感受。对于传统意义上地道的维也纳本土风格的大型圆舞曲,巴伦博伊姆并没有忽视,数量上相比往年却有所削减;不过上下半场均以轻歌剧序曲开场的设计,弥补了缺憾且已多年未遇。尤其令人欣喜的是——曾被卡拉扬、小克莱伯两位大师先后精彩演绎过的《吉普赛男爵序曲》,在时隔十七年之久后终于重登新年音乐会舞台,且今次的演奏质量并不逊色于两位前辈的经典版本,戏剧性很强。而丹尼尔又将《入城式进行曲》以及《珍宝圆舞曲》两首与歌剧有关的作品,放在序曲之后连续演奏,从而形成一个整体,可算是另一处别具匠心的编排。而在音乐的细节处理上,巴伦博伊姆对于弹性节奏的把握的确很有其个性特色;指挥家显然并没有受到任何羁绊与约束,显得稳健、大气、自由而放松。虽然某些段落在节奏上的奇特效果,不一定会被所有人欣然接受,但我个人以为对于如今的新年音乐会而言,将某些耳熟能详的经典旋律演出一些新鲜感并融入一些指挥个人的偏好,于听众却未必是什么坏事。
音乐会正曲的最后一首,选择了“海顿爸爸”的《“告别”交响曲》末乐章,演奏员们按照“惯例”逐一离席退场,末了巴伦博伊姆在台上变成了“孤家寡人”。看到当时他脸上那“无奈而悲切”的表情,既觉得有些夸张又感到一丝忍俊不禁——丹尼尔居然还是个不错的喜剧演员。转而想到“告别”这个标题,在全球金融危机的大背景下,难道维也纳人在借用大师的音乐创意来向多灾多难的2008年说再见?更有趣的是,紧接着乐团为大家奉上的第一首加演的快速波尔卡标题是“我们决不畏惧”,像是隐约藏着几分勉励鼓劲、共度难关的含意。或许这弦外之音只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但谁又能说这不是指挥家与爱乐乐团为全球听众送上的真诚祝福呢?
演奏《蓝色多瑙河》之前,巴伦博伊姆在新年祝词中那番对于和平期待的感言,几乎所有熟悉他的人都听出了话语中所蕴含的鲜明而深沉的含义——面对眼前象征新希望与新气象的音乐盛会以及数千公里之外再度升级的地区危机,作为致力于用文化手段融合中东矛盾的音乐使者,在这个场合巴伦博伊姆不可能无动于衷;寥寥数语显示了这位艺术家的人文情怀与可贵良知。短暂的严肃后,丹尼尔的神情很快便重新回到欢乐、幽默的轨道上,甚至在最后的《拉德茨基进行曲》中,巴伦博伊姆尽心竭力地扮演了一个“严苛”的掌声指导者。但谁都看出了那些夸张表情的背后,其实是一颗的热爱世界、热爱音乐的真挚之心。
另据悉:2010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已经确定交由Georges Pretre指挥,这也是他继2008年之后的再度登台;届时这位86岁高龄的法国老人将再度出山。
(本文刊登在09年二月号《现代音响技术》以及 09.03.25《上海音讯》上) 我的20082008年,注定难忘、注定载入史册中特别显要的一个位置。雪灾、地震、金融危机——所有这一切让我更看清了生命的脆弱、生活的无常,因此也更多了一份感恩之心。
2008年,久不见面的朋友和我打招呼的第一句话变了。以前多是“你怎么又瘦了?”,可眼下却慢慢变成了“你好像胖了一点”。我确实有点肉了,体重也真的增加了,虽然看上去还是有点薄,但事实上很多半新不旧的裤子就快没法穿了……
2008年,公司没有去年那么忙了,但大多数时候我们还是从容不起来。好在工作上我得到了同事们的大力配合、得到了上级的肯定,每日每夜的辛苦、操劳得到了回报。希望来年自己能够保持状态,克服性情上的某些弊端,更上一层楼。
2008年,没有坐过飞机、没有坐过火车,出门最远只去了一次浙江西塘。虽然旅游远行的念头一直就没有断过,但限于时间的紧迫、迫于肩头的责任,最终一一化为泡影,希望明年有所改观。
2008年,总共观赏音乐会演出21场次。虽然错过了诸如费城管弦乐团这样的重量级音乐会,但依然有幸听到了圣彼得堡爱乐乐团、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科隆古乐团、北德广播交响乐团、斯卡拉爱乐乐团、赫尔辛基爱乐乐团、鹿特丹爱乐乐团、国王歌手合唱团、芬兰室内乐团、比利时皇家爱乐乐团、朱丽亚音乐学院管弦乐团、纽约爱乐乐团等等世界著名艺术团体的演出。在此特别感谢所有为我提供入场券的单位与个人!
2008年,业余撰文近二十篇,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的稿件计十二篇。11月份开始撰写且尚未彻底完成的《数码单反相机技术与选购新手入门》是全年内花费心血最多的一篇;公开发表作品中自己比较满意的则是刊登在08年十一月号《音乐爱好者》上的《经典而不朽 精彩却惨淡——记多纳伊与NDR访沪音乐会之贝多芬专场》。
2008年,总共只有三次比较大的消费——买了新的大显示器、买了一块新手表、买了一台数码单反相机。看似没败什么家,可第三笔开销注定了我跌入相机发烧的无底深渊;在这方面的消费,或许将从这一年开始源源不断……
2008年,自购新相机后,对于光影与构图的兴趣一发而不可收拾。从8月初至12月底的近五个月内,快门消耗共计14000余次,留得满意照片数千张。不夸张地说,这一年我从摄影上得到了最多的乐趣。
2008年,开心网把我给套住。虽然其本身所带来的乐趣正在不断减小,但为此认识了那么多新朋友,联系到那么多老朋友,仍令人欣喜不已。在此辞旧迎新之际,祝各位新老朋友新年快乐,在即将到来的2009年,我们都能比2008年过得更充实、更开心! 老朱和他的小窝
到了那里才一下车,就发现从老板到店员似乎都与他相熟,彼此打打招呼、谈谈股票。先上了招牌小笼,紧接着三块钱一碗的油豆腐细粉汤端上来,一看,里面足足放了四、五个百叶包肉,不由夸赞起这里的价廉物美。老朱笑着说,这丰盛的内容是“加料”的结果,一般人来吃哪会放那么多?恍然大悟,原来这汤是店里对他这个老主顾的格外关照,足见老朱在这里是个极受欢迎的人物。 吃罢,去他家小坐片刻,顺便为他解答一些电脑方面的疑问。房子是老上海遗留下来的旧式里弄,屋子是一阁狭小的亭子间,里面放下两张床之后,空间所剩无几;整个十多平米的面积,要住下他们一家三口,舒适、整齐这些词显然是与之无缘的。这几年,看过越来越多宽阔舒适的新式房型,总觉得自己家的三室一厅越发显得狭小,可与老朱的小窝这一比,还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 老朱其实也并不老,四十出头而已,人很乐观。即便住房条件这样有限,却依然愉快地生活、工作着,房子虽小、虽乱,我看他的内心却一点也不小、丝毫也不乱。每天的班车上,与他相邻而坐,听他说说家里的琐事、谈谈可爱的女儿、回忆回忆过往的旧闻,既打发了途中的枯燥,也让我从中有所感悟。老朱其实是个聪明人,股票经营得相当不错,但同时又有点甘于平凡,奉献于一份最普通、最辛苦的工作;平时让他吃点亏也断不会与人计较,同事都评价他是个“老好人”。 凭借老朱的经济实力,想必也不是没条件改善住房条件,因为周边的老房子都陆续拆迁,所以他还在持续观望;同时这几年本地房价的飞涨,自然也是很重要的因素。即便只是此处居民用来聊以自慰的一个理由,但选择留在这狭小拥挤的旧式里弄,也有值得羡慕的地方——地处闹市中心黄金地段,出门便是苏州河闸桥,到外滩也最多不过一刻钟路程。在我看来,这片土地迟早是被改造的对象,祝愿老朱能早点盼到好消息。 关于本地交响乐演出场地的声效优劣
那位批评我的仁兄其主要观点建立在“上海大剧院在进行交响乐演出时极差的声学环境”这一点上。大概在他看来,任何一个知名乐团在这个“恶劣的环境”中都不可能发出优秀的声音,即便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这个等级的世界顶级乐团也不行,因此批评我文中那些对于现场震撼音效的描述以及褒奖是不尊重事实的表现。这位朋友对演出环境的不满其实很多人是有同感的。大剧院在举行交响乐演出时音响效果上的局限性,我在以前也曾不止一次地提过;在《变化》一文中,我用一种相对隐讳的方式再度指出了这一点。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倒数第三段最后那句——“甚至很难想象,若他们在自己的“主场”—声效杰出的阿姆斯特丹音乐厅演出,是否会拥有令我们更加难以想象的超群表现力?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所以我不认为自己的评论存在任何不妥。正如我在文中所说得那样,仅就我自己在上海大剧院这个大剧场所听过的交响乐演出而言,杨松斯与RCO的这场是最出色的。演出环境固然有局限,难道就能因此轻易抹煞乐团呈现出的高素质?这话显然说不过去!而看到那位仁兄后面越发偏离问题实质的观点,我想根本没必要和他去争论了。 在这里不妨就声效的问题就事论事,深入展开一些。当今上海最理想的交响乐演出场地,当属东艺音乐厅,只不过它也并非十全十美——你能坐在这个大厅的什么区域,这一点很重要。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在我看来,依然不是上海大剧院,而是上海音乐厅。虽然他们的舞台狭小,但却具备声音饱满的优点,面对一流乐团,如果你能获得一个不错的座位,效果绝对令你印象深刻。回想一下,迄今为止最令我激动的五场交响音乐会,有两场是在上海音乐厅观摩的(杨松斯-BRSO以及梯勒曼-MPO)。两相对比,我个人的感觉是——论声音的饱满度,上海音乐厅显然更好,但存在混响较少的缺点,所以往往容易导致乐队声音发干;论音响层次感和空间感,东艺音乐厅无疑占优,残响丰富些,但后排听众往往会感到声音发散、低频缺乏,只有优秀的高素质乐团才能克服这个不足。上海大剧院大剧场在声学方面的主要弱点在于高频、细节的衰减以及整体音效浑浊,去年年底经过适度改造后略有改善,但并不明显;须知这本身就不是一个专业的交响大厅,所以压根没必要对其声学环境的先天不足心存抱怨。音乐学院里的贺绿汀音乐厅虽然口碑不错,但对于演出交响乐而言,毕竟规模太小。说到底,眼下的上海依然没有一个音效比较完美的大型音乐厅,唯有期待已经立项建设的上海交响乐团交响大厅了。 |
|||||||||||||||||||||||||||||||||||||||||||||||||||||||||||||||||||||||||||||||||||||||||||||||||||||||||||||||||||||||||||||||||||||||||||||||||||||||||||||||||||||||||||||||||||||||||||||||||||||||||||||||||||||||||||||||||||||||||||||||||||||||||||||||||||||||||||||||||||||||||||||||||||||||||||||||||||||||||||||||||||||||||||||||||||||||||||||||||||||||||||||||||||||||||||||||||||||||||||||||||||||||||||||||||||||||||||||||||||||||||||||||||||||||||||||||||||||||||||||||||||||||||||||||||||||||||||||||||||||||||||||||||||||||||||||||||||||||||||||||||||||
|
|